“发生了什么?叛军还没有打进来,你们就先乱了?”郑宁乐怒斥,“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这家店黑心!原先一斗米十个铜钱,现在要一两!”
“这还算黑心?别的地方都不卖了,我们要是也不卖,你们现在就得饿死!”
“奸商!”
“都给我住口!到叛军未灭之前,凡是在兰陵城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之人,一律抓起来,先打二十军棍,再送京兆府!”郑宁乐大声道。
“你谁啊?凭什么管啊!”
“就是!当官都没来呢!”
“我是大楚长安郡主郑宁乐!不信的人,大可以到京兆府告我!”郑宁乐甩了一鞭子,砸到地面上,青石的地板立刻裂开,离鞭子最近的石块都碎成了粉末。
“啊——”
郑宁乐不再说话,郑双高喝了一声让开,本来杂乱的人群立刻闪出一条路来。
成庆殿内,梁清萍靠在为她专设的座位上,一只手托着头,目光森寒。
“如此甚好,负责监管四城治安的人已经定下,接下来,我们来商议一下,由谁去监管城内的粮价呢?若是有奸商趁机抬价,该如何处置?”梁清萍问。
“娘娘,如今状况未明,兰陵城内各家各户存粮有限,若是奸人趁机抬价,势必会引起平民恐慌,甚至可能造成暴乱。
臣以为,不若朝廷出钱按平价收购所有粮食,在以高于平价十分之一的价格卖给百姓,赚的钱用来鼓励愿意投军抗敌的百姓。”大司农站出来道。
“让朝廷去赚钱,这有损朝廷的威严啊!”立刻有人反驳。
“臣以为,大司农的主意可取。城内兵卒不足,如今又分出那么多人手,若有状况,难以控制。”薄凉生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