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龙渊也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父皇出征在外,自己却在这里享受,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好像实在太说不过去了,但母后,真的太累了。
孟月明和钱妙文同乘一辆马车到了郑府,府中的下人迎了她们进去,却并没有什么人来。
孟月明打量着这处老宅,处处都显露出这宅子主人的威严,让人觉得沉闷。
只有大门口挂了白幡白布,里面却并没有什么与丧事有关的东西。
到了赵氏的住处,阿双把守在院外。
孟月明说明了来意,阿双才为难的道:“公主,请恕奴婢不敬,我们郡主现在谁也不想见,也不想承认夫人已经去了。”
“那你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帮她?”孟月明问。
“阿双只听从郡主的命令。”阿双回头朝院内看了一眼道。
“那就请你走一趟,就说月明和妙文来看表婶。”孟月明道。
今日的孟月明难道穿的素净,其中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郑双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进去,过了一会儿来带人,孟月明和钱妙文进去郑双就拦住了后面跟的下人。
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很亮,但是足够看清楚跪坐着床边的长安郡主的惨状,双眼已经红肿的像桃子,长发也像凌乱的水草。
赵氏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长安姐姐,我是月明,我进来了。”孟月明站在门口道。
钱妙文跟着说:“长安郡主,我是妙文——”
“月明,你进来。”长安郡主的声音传来,嘶哑的像是破旧的风箱。
孟月明回头示意钱妙文不要好怕,自己走了进去,然后跟跪坐到长安郡主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