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令璟也是不分轻重,就让这么个女人进了军营,还让所有人听她的,听她的做什么?上街上当土匪吗?
“那边那个是谁?”长安郡主一眼看到了人群后骑着马的钱不闻,生生比人高了一大截来。
“还能是谁啊,就是那个钱世子呗。这几个月,可是被我折腾的够惨。安安,我可是给你出了气了。
哎——安安,你这耳朵怎么了?”郑令璟本是不屑,但看到长安郡主的右耳,惊讶的道。
长安郡主摸了摸右耳,随意的道:“也没什么,就是孟安南造反了,带着叛军打东门,我去守城,这边的耳朵让孟安南射的箭擦了过去,还把你给我的那个玉坠子丢了。你什么时候再送我一个?”
“我瞧着这边伤的厉害,还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带呢。等你好了,我就送你一对儿最好的。”郑令璟笑,见牙不见眼。
“得了吧,每次你给我点儿什么,都说是最好的。我可没忘记,你上回给我摘得桃子,明明就是隔壁树上偷得,还骗我是哪儿抢来的贡品,让我为你担心好久。”长安郡主笑道。
“哎,你怎么还记得啊!”郑令璟跟着笑。
看到他们兄妹两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钱不闻更是不屑,转身欲走。
“哎,你看他怕了,要走了!”郑令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儿大,像是生怕钱不闻听不见。
钱不闻果然停了下来,调回马头看着他们。
“哟,阿双,你看那是谁啊!”郑令璟故意跳起来指着远处的钱不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