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了。”杨秋弱弱的道。
“找!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孟文宣咆哮道。
孟文宣咆哮完,又一屁股坐到了梁清萍身边,握住了梁清萍的一只手,“如意,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就只能把宇文馥千刀万剐给你报仇了!”
还站在一旁的太医杵在那里,不敢听不敢看,可是孟文宣也没说让他下去,于是也不敢走,站在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孟文宣一抬头看到他,大声叫了一句:“滚出去!”
太医感恩戴德的滚出去了。
孟文宣拉着梁清萍的手,额头贴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我知道了,你是在试探我是不是?
你想知道,当初的事,我到底有没有撒谎,即便我解释了,你还是不信我!既然不信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就是你让我把心掏出来证明给你看,我也照做,绝不二话。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如意,你知不知道当听到红筝说宇文馥要杀你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如意,我知道,我总是泡在太极殿,总是计划着怎么离开这个皇宫,怎么去打败北汉,怎么去找李任城,让他血债血偿。
我没有做到当初答应的,我让你不快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时,我只是想到了你,想到你也是一个人怀着孩子,期盼着孩子将来长大,成才。
每次看到宇文馥挺着肚子对孩子说话的样子,我都会想起来你,想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于是我就没下得去手。
我错的很离谱,可是我还是不后悔。因为我不觉得我对不起你。
如意,你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介意这件事,你心里有我,可我,不敢再仗着这个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