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人肯退,是极好的,不然,多年挚友兵刃相见,血溅五步,总是让人心里不安。
“孟文宣,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不会特意去为难臂,也不会偏帮宁芳,那都是龙渊自己的事,既然是小辈的事,大家都不要插手。
至于婚期,先让太常寺的人看看今年还有哪些好日子,然后从里面挑一个。我累了,不想管了。”梁清萍靠在了孟文宣的身上。
孟文宣搂着她,顺着回答:“好,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不插手,随他们闹去。若真是天造地设,便是天王老子也拆不散,若是冤家,我们再帮忙,也不会被感激,还得让人骂一句老不死。
如意,你要早些定下太子妃的人选,等太子大婚,我们就能把皇位传给了他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生一个儿子就是让你这么用的吗?”梁清萍气结。
“那不然呢?”孟文宣笑,“我辛辛苦苦培养他那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这个?话说,梁清节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好歹算是龙渊的舅舅。我还等着他给我送贺礼呢。”
“不知道,他是去巡边,离得远,我倒是担心清云肯不肯回来。说起来,他们两个和于若微之间的事,还真是让人唏嘘,怎么就走到了这么一步呢。”梁清萍感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