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无功而返。”钟离高阳回了宫便来复命。
听到这话,孟龙渊沉默,然后看向自己书案上展开的两幅画,赫然便是那日梁清萍和孟文宣看过的白蛇图,蝎子图。
也许国师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才留下这两幅画示警?
孟龙渊暗暗的将这笔帐算到了臂和宁芳的头上,肯本不在乎是不是会被冤枉。
“臂,最近都在做什么?”孟文宣问。
旁边的一个小宫女回答:“据眼线来报,薄良娣每日都呆在宫里,做些刺绣什么的,有的时候还会读读书。
宿月馆那边,就比较活泼了,经常带着人去东宫那边的花园,而且似乎格外喜欢暖阁那边的木芙蓉,但是从没有没提出要把花带走,只是日日去看。”
“太子殿下,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来宣读凤旨。”红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孟龙渊有些奇怪为何不要让通传,然后猛地想到,莫非是册封青之的旨意?
果然,是旨意其实是给云青之的,孟龙渊想阻止,云青之却硬是接了。
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选侍,其实哪里需要什么皇后下旨,只要太子高兴,什么时候都可以把身边的宫女要了再给个选侍的名份。
一个选侍,还不如思贤殿的女官,但是做了选侍,便不能日日留在思贤殿。
“太子殿下,云选侍如今已经是东宫的女主子了,自然需要一个专属她自己的地方,不如现在就说好,也好让这些奴才顺路把东西送过去。”红筝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