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可以娶别人,郑宁乐也可以嫁给别人,但是她不能嫁给钱不闻,也不能嫁给孟龙渊。”孟月明不满的道。
“你这是何必?”臂不解,却奈何不了孟月明。
“臂,不是我非要和郑宁乐过不去,而是,我像孟龙渊一样,不能容忍任何人做出威胁大楚社稷的事。
你看他现在对父皇母后深有不满,可是我相信,如果有人要威胁皇室的安危,他一定会先把那个人置之死地。”孟月明浅笑,眸子里划过一丝哀伤。
“这是我们从小就被种下去的信念,已经扎根于我们的脑海,所以,也是我们的宿命,就好像,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延续这大楚皇朝的命运。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为何是大楚灭了北汉,而不是北汉灭了大楚?
后来我才明白,大概是因为这座皇宫里枉死的人还不够多。”孟月明像是经历了无数沧桑的老人家,可她明明是如花儿一般的年纪。
“臂,你终将明白,这座皇宫是一座还呼吸着的陵墓,将要拖下所有人陪葬。”孟月明起身离开。
臂看着她的背影,想不明白,为何孟月明变得如此患得患失,郑家的底蕴确实让人觉得可怕,但郑家的忠心,已经被多少人见证过了?
大概这就是帝王家的人,就算你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给他,他也要怀疑你是不是拿出来了假的。
与孟月明合作,就像是跟着她在悬崖边上徘徊,而她随时可能把自己推下去,这种感觉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