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偷盗来的东西,我才是黑暗谍影!我才是真正的黑暗谍影!”
“可是我为了他们偷了十几年,他们……在王韵怀孕后,却非说王韵早年堕落,不能玷污黄家血脉……在我面前杀了她,和我的孩子……”
“我求过,我跪在地上,头都磕出了血,可是他们动心了吗?他们的心……早就死了!”
“你的心,没有死吗!”
康宁看向一脸狰狞的黄山,却是开口吼道:
“你为了两个人生死,杀死了数百人,还伪装正义,非要说自己是为了复仇,那那些几百个冤死的冤魂,他们又该找谁,去伸张正义?”
“他们很多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很多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他们去找谁喊冤,他们去找谁报仇?”
“真正推动你走到极端的不是你父母,是你自己的心,你犯了心理罪!”
黄山神色闪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头,大声抽泣,久久无语。
三天之后,殡仪馆。
周天明的尸体被火化,周丽然和康宁行子女礼,替他守灵,七天八夜。
漫天的之前,无数故人的哭泣,却换不回冥冥走远的魂魄,只有曾经的感情留在世间,经久不散。
七天八夜的最后刹那,康宁对着周天明的遗像磕头,看到身边一脸疲惫的周丽然,深感尽管只是经过几天时间,却如度过了沧海桑田。
他和周丽然大步离开了灵堂,很远处,康宁蓦然回首,看着慈祥的老人遗像,轻叹轻语。
“爹,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