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破烂残缺的黑剑。
她看了一眼屋内依旧整齐的棉被,不由得问道:“公子,难不成这一晚上你都未入睡?”
“精神太足,睡不着。”
古雨将黑剑插入剑鞘,站起来转身对他笑道:“我有事要出去一番,兴许晚些回来,这把剑先放在你这里。”
古雨将黑剑递给江诗意,本充斥浓郁煞气的黑剑,到了少女怀着,却一下子没了邪性,变得温顺无比。
江诗意很乖巧,并未多问,抱壮着的黑剑,只是木讷地点头。
“去看看你父亲,他今天应该有了一番变化。”
待的古雨离开后,江诗意将黑剑摆放在厅堂正中央的木架上,随即进了父亲的房间,没一会儿,屋内就赫然传出少女的惊叫声。
“父亲,你的裁了?!”
床榻下,江桐海翻身起床,愕然看着自己身体,不同往日的那种酸痛疲惫,此刻在他身体每一个角落都透着精神活力,好似重生了一般。
一股强烈的激动涌上心头,让的被压抑许久的热泪当即抑制不住,涌出了眼眶,江桐海热泪盈眶,声音颤抖:“我的身体……真的好了!”
他自然知道原因,抬头问江诗意恩人去了哪里,江诗意说恩人说有事出去,黄昏时分或许会就回来了。
“快快去备好酒好菜,我要等恩人回来,好好招待,陪他大喝一番!哈哈!”
江桐海夹着眼泪边说边大笑,他是真的太开心,压制了多年的痛苦和愧疚,此刻终于是释放,换谁都会如此。
…………
清晨雾气未散,笼罩在这个朝气村庄,村民早早起来,铺晒兽皮谷穗,喝上稀粥,准备进山伐木。
在古雨离开村庄约莫半个时辰,一支骑着赤炼驹的队伍出现在山丘的半空上,俯视着下边隐匿在迷雾的村庄。
“那个小子就在这里面?”为首的一位样貌颇俊的少年问道,声音清朗,目光却细腻泛寒。
“错不了,我派人调查,他搭救下的那个女孩就在这个村庄,她肯定知道那小子的去向!”
一旁,憾天老祖眯着眼睛说道,他派人调查过,这附近势力压根就没有这号小子的名头,那只有一个可能,这小子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人士。
如此一来,他们缈燧派则没有所顾忌的了,他们怕的只是这神秘小子有着更为可怕的背景。
一人终究是敌不过一个宗派的。
“走。”
听完这一番话,少年神色不变,赤练驹虚空踏着火焰,在他的带领下,一伙人随着他向着下方的村庄进发。
“臭小子,该为我的断臂付出代价了!”憾天老祖在后头暗道,眼睛掠过一抹歹毒的精芒。
祥静宁和的村庄,在朝气蓬勃的清晨,准备迎来崭新的一天,却随着少年等人的进村,给彻底的抹灭。
约莫数息后,一阵尖叫与惨叫声就打破了村庄祥和的气氛,凄厉地划破那单薄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