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说道。
古雨轻笑地摇摇头，旋即说道：“也罢，你既然已经认我为主，这些秘密也不能一直搁着。”
“你能有什么秘密？”书灵笑哼一声，在它看来，古雨虽是它的新任，但对于它这存在千年之久的书灵来说，究竟不过是一个小毛头罢了。
“那现在不妨听听我的心声在说什么。”
古雨笑着开口。
书灵眯了眯眼睛，接着感应古雨脑海内的心声。
慢慢的，书灵的神情慢慢变得怔愣。
并且，眼睛也在一点点放大。
最后，书灵完全怔住，无法从惊愕中摆脱出来。
最后，它深吸一口气，即便是它这个书灵，也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
“你……你是问天剑帝的传承人？！”
古雨点头：“货真价实，那老头子陪伴我的时间虽说短暂，但确实是他，才会有今日的我。”
“如若不是老头子，在五百年前，我只是一个单纯得放牛牧童，生老病死，与普通人那样。”
“总的来说，现在我这条命，就是老头子给的。”
古雨淡声地说道。
书灵却还是从怔愣中没有摆脱出来。
问天剑帝，它作为第三殿主的书灵，自然也知道这位先帝之名。
那可是与甄古大帝齐名的上古大帝啊！
“我一直认为问天剑帝得到了最终的涅盘，羽化登仙，前往了更为无上的净土。”
“没有想到，问天剑帝的命运也是如此多舛，竟陨落在自己的好友手中。”
书灵感慨地说道。
“问天剑帝与九劫魔帝的关系，在千年前的上古时期，谁人不知？”
“两人同道出门，同行步途，最后一同夺得大帝之称，成为星辰大陆上，位于巅峰的大帝之一，在当时，谁都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一生的挚友。”
“却令人万万没想到，问天剑帝却就是陨落在自己这位一生好友手中！”
听得书灵的感慨，与叹息的语气。
古雨倒是没有多少脸色变化，他望着外面的夜色，淡淡地说着，但眼睛深处，却有着寒光迸射。
“没什么惋惜的，这或许就是老头子的命运吧。”
“但九劫魔帝这个人的人头，我是迟早会亲手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