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椅子上,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正是天武堡的现任家主,雷念的父亲,修为已经达到天宇境高阶,马上就要冲破圣神境的雷瀑。
只是此时他脸色十分阴沉,面对着下面两边坐着的八大长老,他心中恨不得立刻爆发出来,因为今天的事情与他息息相关。
台阶下面,分列两旁坐着八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在其中一个老者的脚下,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双腿打着石膏,不住的呻之吟着的少年,正是雷绍余。
雷绍余的父亲雷政彰,正是雷瀑远房的一个大哥,雷绍余的爷爷正是雷瀑的叔叔雷浪,此时正坐在长老首位,修为更在雷瀑之上。
大厅里静的吓人,大家都把眼睛盯在雷瀑的脸上,除了雷浪之外,更多的人是想看好戏。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少主雷念到了。
雷瀑豁然起身,盯着那个健步而至的身影,抬手指着他骂道:“逆子!跪下!”
雷念看着自己的父亲,又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长老以及地下的雷绍余,当即明白这是一场讨伐大会了,但是他依言跪在地上,抬头问道:“不知父亲唤孩儿前来,有何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