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大师兄!
“嘿嘿,徒儿参见师傅!”任飞扑通一声下跪,直接磕了三个响头。
常道宗看着任飞,不知庄主为何会将任飞指派给自己,只一眼,常道宗便看出任飞的底子。
任飞体内现在有了陈耀接近三十年的灵力,若是好好利用,兴许也能赶上其他弟子的修为。
“罢了。无论怎样,你也算是我门下的第一位弟子,这剑谱就赠予你,定要勤加练习,三日后我会来检查你的成果。”常道宗说完就离开了。
任飞翻开手上的剑谱,除了一些固定心法之外,便是一堆小人持剑的剑招描绘,倒是比文字看着更生动一些。
......
练习场。
任飞手上无剑,只好拿着饮魔刀对着剑谱练习,一招一式都讲究身段的柔软,无奈任飞硬的要命,好几次下不去腰。
只练习了一天,任飞便感觉腰酸背痛,第二天天一亮,说什么也不肯再出去练剑了。
张启柱和陈巧巧自从跟了肖玉棉后,功力与日俱增,每每回到房中,张启柱都会和任飞说起练功的成就,任飞一阵羡慕,一想到自己那个撒手不管的师傅,心底一阵叹息。
很快,三天之期已到。
任飞忐忑地来找竹林中找常道宗,这三天下来,他功法只背了一半,还磕磕绊绊的,剑招也只记住了两式。
此刻,任飞就像是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小学生,生怕被老师批评。
任飞正沉浸悲催的情绪当中,一阵强风忽然从他面前飞来,散发着冷光的断竹直插在任飞的脚前尖儿。
“妈蛋,是谁偷袭老子?!”任飞看着差点插进自己脚背的竹子,朝林间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