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余笙:其实……
我:嗯?
余笙:以后再说吧。
我:你怎么吞吞吐吐的。
余笙:其实我本不想离开这里。
我:那你为什么离开。
余笙:因为……总之,原因有许多,你以后或许会明白的。
我:哦。
余笙:你明天下班以后,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可以啊。
余笙:那萧潇,晚安,明天见。
我:晚安。
我将手机关机,然后重新躺回到沙发上,没用多久,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下班后,我果然在电视台门口看到了余笙的车。
余笙在车里按了按喇叭,我一路小跑地跑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想到你能来接我,”我朝余笙笑了笑,“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等久了吧。”
“没关系的,”余笙发动车子,“晚饭吃得还好吗?”
“还好。”
“在食堂吃的吗?”
“对啊,”我说,“你呢,吃过了吗?”
“嗯,吃过了。对了,和你同居的那个朋友呢?”
“你是说陈可啊,她现在还没下班,我忙完我的事情,提前走了。”
“冷然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怎么可能,”我笑笑,“我请的保姆,就是照顾我月子的月嫂。”
“收费应该不便宜吧。”
“嗯,是不便宜,但是没办法啊,为了冷然,这钱不花也得花,总不能让我辞职,在家里带孩子吧。”
“那么冷风呢?你可以让他帮你,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我现在不想提他,”我感觉我刚才说话说得有些冲,我忙补充了一句,“我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我想和他冷静冷静。”
“嗯。”
我和余笙没有再说什么,他安静地开着他的车,而我则望向了窗外发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王阿姨见到余笙后,忙问我:“这位帅酗是……”
“我朋友,”我大大方方地将余笙拉到我面前,“心理医生。”
“王阿姨,你好,”余笙说,“经常听萧潇提起你,冷然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阿姨对我说,“冷然已经睡了,奶也喂过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萧潇,我先走了。”
“嗯,好,辛苦你了。”我说。
我送走王阿姨后,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在看到冷然真的如王阿姨所说睡得像只小猪一样香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我俯下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家伙,妈妈回来了,”我朝睡梦中的冷然笑了笑,“妈妈爱你。”
我转过身的时候,差点和余笙迎面相撞,我们的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急忙闪开,然后听到余笙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
我抬起头,朝他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卧室。
我去厨房沏茶,回到客厅的时候,余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我给余笙倒了一杯茶,余笙接过,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抿了一口。
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余笙对面坐下。
余笙说:“我看那个王阿姨很面善,对冷然应该会很好。”
“嗯,我很相信她,而且,我始终相信,这世上,好人远远多过坏人。”
“嗯。萧潇。”
“嗯?”
“你这样经济上会不会有压力,我想,你一个月的开销会很大吧,所以,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现在不想想太多,因为我脑子很乱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吗,”我看着余笙,“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过要离婚。”
“离婚?”余笙有些惊讶。
“我真的有想过,事已至此,各种结果我都应该考虑。如果我真的离婚,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冷然。”
“凡事不要往坏处想,”余笙顿了顿,“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谢谢你。”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问余笙:“你真的准备调回来吗?”
“嗯,其实这件事情一开始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是我主动要求的。”
“为什么啊。”我好奇。
“因为……原因有很多,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我没想到我会在我的家乡碰到你,更没想到,你居然调去了我的家乡做医生,”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你当时离开的时候为什么去的是G市。”
“我去G市是为了看望我的母亲。”
“哦,这样啊。如果你调回来了,那你的妻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总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吧。”
“其实……哎,”余笙笑了笑,“其实我早该跟你说实话了,其实……”
“怎么了?”
“其实我没有结婚?”
“什么?”我有些没明白余笙的意思。
“我骗了你,其实我根本没有结婚。”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提到余笙的妻子的时候,他的反应总是很奇怪。
“因为……”余笙看着我,那眼神曾经在他告诉我他要离开的时候出现过,“因为很多原因,你不懂的。”他收回视线,低下头,盯着地面。
我看到余笙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没再追问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有些担心地问我:“萧潇,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怎么会,”我笑了笑,“其实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该问的。”
“当时你问我,为什么不回你微信,我一时找不到借口,然后莫名其妙地撒了一个这么蹩脚的谎,说完之后我也后悔了,”余笙无奈地笑了笑,“我本以为我不会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微信啊。”
“因为你结婚了,我不想打扰你。”
“你想多了,”我说,“那么这次是因为什么回来,是你们医院又把你调回来了吗?还是你主动要求的。”
“是……是医院要求的。”
“嗯。”
“萧潇。”
“啊?”
“我只是担心,我走了以后,你们家就没有人照看了。”
“没关系的,我每年都会回去,我自己收拾一下就好。”
我和余笙又聊了一会,大部分都是他在说,我在听,而内容不外乎他在我家乡的生活,偶尔他问起我家乡的一些事情的时候,我才会插嘴说几句。
当他说起他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时候,我感同身受地说:“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
“其实还好,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总是很独立,”他说,“你不就是个例子吗?”
“真正独立的人是我的姐姐,很大程度上,我姐姐对我的照顾多于我爸爸对我的照顾,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爸爸为了养活我和我姐姐只能拼命地工作。”
“你现在还恨你妈妈吗?”
“不恨了,真的不恨了,”我鼻子一酸,心里跟着难过起来,“恨一个人比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