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弓着腰,一改以往将刘海往上梳的习惯,散落下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鼻息相缠,周一彤的手腕被压住动弹不得,他仰头,鼻子痛到飙泪,生生的堵在眼眶里打转儿。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陈知樊猛的压低,手指压在了他的唇上,流连辗转,食指顺着唇缝探了进去。
周一彤瞪眼看他,任由他动作。陈知樊玩了会儿,觉得无趣,他将手指退了出去,语调懒懒的,“来谈生意?”
周一彤狠狠的擦过嘴唇,“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不管他是来谈生意,还是跟朋友一起来玩儿,都和陈知樊没有关系!
“这就生气了?”陈知樊拨弄着他的耳垂,时而用指腹捏一捏,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
“你不用拿话来激我。”周一彤打掉男人的手,伸手将他推开,离了陈知樊的空气变得清新很多,周一彤吐出一口浊气来。
“你怎么在这儿?”莫不是跟着他来的?周一彤光是想想,就暴躁不已,有股想打人的冲动。
“和你一样,也是来这里谈生意的。”陈知樊笑了笑,用手撩开刘海,露出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周一彤被他盯着看,宛如一只掉落了猎人陷阱的动物,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陈知樊朝他走去,反应极其迅速的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抵在墙上,肆意妄为,尖牙咬上上去,周一彤猛吸了一口气,好痛……
门锁被男人悄悄的打开,并且有意的裂开了一条缝隙。
陆子澜皱眉,他在房间里并没有看见周一彤,而且走道上也没有。他担心对方迷了路,找不过来,便在走道上晃悠,拐角处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热心跳的响动,其中一道,令人熟悉。
陆子澜顺着声音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