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至于弄到这种地步,自己更是用了银针刺穴这个禁法。
陈龙看着车里已经安全的孙雾画,再看看一旁已经晕死过去的萧鸣,车门旁边躺着脑袋已经开了一个洞的杀手。
陈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孙雾画的麻醉比起朱程更加的重,所以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陈龙手上几乎等于是得了帕金森症的老人一般,颤颤悠悠的拔下一根银针。
仅仅一根,陈龙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快要炸开,死死要住下嘴唇的他,根本就没有一丝思考的时间。
两根一齐拔下,陈龙差点就跪在了车前。
紧接着,四根,五根,一起拔下,陈龙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足足三十六根银针在陈龙的脑袋上拔出,此时的陈龙嘴巴里呼哧呼哧的吐着大气看着天空,天色已经落下夜幕,周围一片漆黑。
如果有灯可以看见陈龙的脸上是如此的苍白,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看了看天色,陈龙知道,再不走,自己说不定又要把地上的银针插会脑袋上,和血杀堂的杀手再打一遍。
就算没有血杀堂的杀手来,被普通人发现报警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龙从身上掏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张嘴就吞了下去,这药丸是陈龙根据中药研制的,专门拿来恢复体力的,不多,陈龙身上加上他的黑色军用包也就五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