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儿,“苍蝇,呵呵……陆清欢,你知道吗,我真的挺讨厌你的。”
“你说你有什么本事,凭什么他们一个个的都喜欢你,谦成眼睛简直瞎了,我真该带他来看看你今天这咄咄逼人的模样,让他知道,他心中那脆弱的陆清欢的真面目。”
陆清欢眯了眯眼,“你终于不装了。”
陆笙儿,“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我还能装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
陆清欢,“我确实是很清楚。”
陆清欢了解陆笙儿。
不过不管陆笙儿跟着她出来,是想要让陆清欢对苏谦成保密今天的事情,还是她对陆清欢有什么别的企图,陆清欢都不会理会。
这一点,陆笙儿心知肚明。
良久,陆笙儿才说,“陆清欢,你赢了。”
陆清欢低调,“我知道我赢了,而且还赢得很成功。”
陆笙儿问她,“你觉得我很可笑?”
“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你,我还要出来送你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陆清欢,你别误会了,我只是想要站在我是被陆家要保护的人的姿态把你送出陆家,你就算是告诉他们,是我把你弄丢的,他们也不会对我做什么,因为在他们心中,我才是他们的好女儿,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可怜的被他们汲取养分的可怜虫。”
陆清欢轻描淡写道,“我如果是可怜虫,那你现在这样比可怜虫还要不如,他们有的,我随时都能收回,养分,不是他们汲取,而是我给,他们才能汲取。你要知道,我现在有这样的能力。还有,上午我带来的那份文件,我会再复制一份送给我亲爱的姐夫,希望他能满意我送给他的礼物。”
陆清欢一点都不吃亏。
陆笙儿不是觉得她赢了吗,就因为陆家护着她,对此,陆清欢就给出了陆笙儿一个沉重的杀手锏。
陆笙儿,“是不是我求你,你还是不会改变主意?”
陆清欢,“陆笙儿,你真的越来越不如当初那个敢把我弄丢的你。”
陆笙儿恶毒的盯着陆清欢,“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被你逼的吗,你不就是想要看到我求你吗,现在我求你了,你满意了吧。”
陆清欢微微一笑,声调拉长,“对啊,我就是逼你了,你又能怎样?”
“不过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够落魄,我不是很满意,但我想,等苏谦成收到我寄给他的礼物后,我应该就能够你如我想象中的那般落魄了。”
陆笙儿,“你真是恶毒,你就这样想要拆散我和谦成,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清欢反问,“你和他分开,你痛苦吗?”
陆笙儿,“我当然会痛苦。”
陆清欢,“所以啊,这就是我想要的好处,你的痛苦,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好处。”
陆笙儿惨白着脸,“我真该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然后再拿去给厉景琛看,让他看一看陆清欢到底是怎样的的一个蛇蝎女人。”
陆清欢,“你夸奖了,不过我想要是三哥看到我这幅样子,说不定他会更兴奋,谁让他就爱我骨子里的坏。”
陆笙儿紧紧的抿着唇。
陆清欢坐上车,陆笙儿站在原地,等到看不见陆清欢坐得的那辆车后,陆笙儿才调头回去。
回到家,陆笙儿听到客厅的争吵声。
“你还真打算要把股份给她啊,不行,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要是真的给了,你让笙儿怎么办。”
“笙儿笙儿,你整天就知道笙儿!”
“你不是整天都盯着笙儿吗?那今天怎么还会闹出这种事,现在在外人看来,笙儿就是陆家的继承人,而且我们还和苏家联姻,不久之后他们就要举办婚礼,要是在这个关头,让苏家和谦成知道笙儿小时候做的这件事,我都不清楚他们会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把原因都推到我身上了?陆正南,你凭什么要这么说,笙儿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吗,她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啊。我就知道,你就是在怪我没有生出一个儿子,但是你怎么不想想,当初我生陆清欢的时候,我年纪本来就大了,而且那时候胎位也不正,我身体坏了,再也生不出儿子了,如果不是陆清欢,我会生不出儿子吗?”
“你现在倒是来怪我,生不出儿子,是我一个人的错吗?”
“我没有这样说,我现在是在和你说笙儿的事情,没有和你扯儿子的问题。”
“那你到底说清楚啊,你说得不明不白,我怎么可能听得懂……”
陆笙儿垂眸,她靠到墙上,闭上眼。
“陆清欢,你真是够狠。”
陆清欢挑了一个好时间。
她把她走失的真相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告诉陆正南和宋茗玉,这个时间苏谦成不在,陆清欢却偏偏会把证据寄给他,在苏谦成回来之前,陆笙儿都得被混杂着恐慌、憎恨的各种思绪所折磨。
所以陆笙儿才会说陆清欢选了一个好时机。
刚好就选在苏谦成不在的时候。
刚好就选在这可以让陆笙儿受到更多心理折磨的时候。
陆笙儿是得了陆正南和宋茗玉的保护,但陆清欢一走,他们的不合就出来了。
……
陆清欢虽然离开了,但是她能想到在她走后,陆家是怎么样的情形。
陆正南和宋茗玉谁都不是那种会主动站出来承认过错的人,没有陆清欢这一个他们共同抗衡的对象,陆清欢就不信他们不会爆发矛盾。
回到南苑。
进门,陆清欢在玄关换鞋,她高声叫道,“三哥?”
没有人回应。
“出去了吗?”
陆清欢嘀咕。
到客厅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厉景琛,陆清欢再上楼,从书房到阳台,再到客房卧室,都没有找到人,陆清欢说,“看来是真的出去了。”
陆清欢换了家居服,把头发弄成丸子头,她拿着胎教书,坐到沙发上给宝宝念书。
陆清欢看了看茶几上的果盘,没有她想吃的葡萄,只有一些香蕉和荔枝。
她打开书,书面花花绿绿的,有很多图样,因为她拿的是一本童话故事。
“从前从前……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童话故事的时间设定都要放在很久很久之前,很久很久是多久?时间线很模糊。”
厉景琛打开门进来。
他在玄关看到陆清欢的鞋子,他就知道陆清欢回来了。
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厉景琛把门关上。
他手里拎着刚到外面买的黑葡萄。
最开始家里的葡萄是从国外空运回来,不过陆清欢更喜欢吃南苑外有两个红绿灯的一家奶奶卖的葡萄。
厉景琛是看到家里没有葡萄,他才出去买。
那家奶奶卖的葡萄都是她自己动手种的,每天卖得很少,但是排队的有很多,陆清欢常常会和厉景琛去排队。
每次陆清欢嘴甜叫奶奶,她都会多给一些。
今天厉景琛一个人去,那位奶奶还问他怎么不见陆清欢。
不过即便只有厉景琛,奶娘还是照样多装了些葡萄给他。
厉景琛提着葡萄,看着坐在沙发上念故事的陆清欢,他身体斜靠在墙上,落在陆清欢身上的眸色平静且温柔。
陆清欢不知道厉景琛正在后面看着她,她仍专注的讲着故事。
“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看来国王的肾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