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域’,妄图大面积的加以种植,奈何这种血心草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只要那里的土壤,水质空气以及各种情况稍有不适,它就极难存活,有的就算活下来了,其味道和功效也是大打折扣,因此,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去打这种主意了,再说这个血心草的炼制配方,只有血分教一家独有,其他的人都炼不出来,还有,你以为炼这‘七兽血彩丹’哪有那么容易,它不但需要血心草做的药引子,更兼还要齐集蛇虫虎豹七种灵兽掺杂揉合,才有可能炼出来这么几粒。”
听到这里,萧潜顿时开悟,他想起了刚才为什么血分教的人要用骆驼,原来它们身上驮着的就是血分教的人从全国各地捕获来的野兽灵宠。正所谓天之道,归无极,地之道,损有余。原来这世界上所有获得有成就的东西,并不是它表面的那么正道,在它成功的另一面,往往就潜伏着另一面是用更大的牺牲来换取的。例如一国之将军,为了获得江山的稳固,战争的胜利,下面不知道有多少将士为这一场战事前赴后继,不惜牺牲抛头颅洒热血,甚至献出自己的性命,才得以换来那些将军或皇上的江山的永固,而恰恰这些值得大书特书的为国捐躯的士兵们,却微不足道到连死时,连一个墓碑一个姓名都没有落下,萧潜连带着不由也想到了他自己,他本是一个小木匠,与世无争,却被军方借以保家卫国之名,实则是连哄带骗,让人无语的是,主办方为了忽悠他们上战场,还把他们美其名曰为“勇敢者”,其实就是敢死队,替死鬼而已。
想到这,他脸上不由一阵煞然,柳碧依注意到他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不禁问道:
“你怎么啦!”
“没怎么,”萧潜暗暗抹了把眼泪,“就是心里有一些感触。”
“呵呵!”柳碧依说,“你倒有些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