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试试!”
一种讥讽的感觉悄然在梁慕宸心中蔓延开来。
刚刚她被水呛的差点断气,他又气又疼,不论是什么事,许诺这个恶混混的坏猫总要自己承担,把他排除在外,就好像他的存在,在那份十几个亿的股份装让书之后就毫无作用了。
竟然背着他吃避孕药!
他忽然想起上次许诺宫寒痛到昏迷住院,保姆为她煲汤,顺嘴提了一句生宝宝的事,她抗拒的神色。
现在想想,还真是浪费了他的用心。
许诺就这么不想和他牵连上关系?
“没必要这么生气吧。”许诺转过身,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强撑住心中快要崩了的情绪。
她慌乱攥着衣角,看梁慕宸一言不发的向自己靠近,手里捏成一团的是显眼的红色药盒,他什么都不说,脸上的阴沉到可怕的脸色,有些讥笑的意思,立体的五官仍是冷峻,神情确实让许诺觉得陌生和害怕。
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她如是告诉自己,就趁现在和他提出以后发生关系就提前做好避孕措施,以他的高傲一定会答应,兴许大手一甩,以后就不乐意再搭理自己。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自私?
自私到底该怎么定义?她真的不想孕育小生命,梁慕宸说过,三年转瞬即逝,可三年过后还有大半辈子。
以许家和梁家的实力,别说是一个小生命,十个八个都可以保他一生无忧,但梁慕宸应该和她一样都很明白,成人世界的分离,对孩子的伤害是会烙印一生的。
“许诺,我生气与否,不需要你过问,我只要你明白一点,游戏的主导权在我,你没有权利做任何决定。”
他目光没有焦距,发散般的射在许诺神色不定的脸上,眼底深处的波澜在此刻放大,形成一股风暴,随时会把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