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喜欢别人干预自己的事,如果许诺行动,可能只会招来他反感。
许诺左想不是,右想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合适的缓解父子俩关系的法子,这样没有一点把握的事,她犹豫是否要答应爷爷。
她正出神,忽然感觉病床颤了一下。
“你上来做什么?”许诺无语,梁慕宸竟然趁她不注意爬上了病床,还有模有样的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腿上。
病床本就狭小,经他这么一挤,许诺哪儿还有活动空间。
梁慕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将准备下床的小人儿捉到怀里,“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他答非所问,许诺心里就更加不安起来,这家伙无缘无故爬上自己的病床,肯定有什么不良的想法。
“确定没有?”梁慕宸眯着眸子,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在他进来之前,他经过细致的询问过医生,医生说许诺的腿只是韧带损伤,好好休养,没有什么大碍。
确定没有。”许诺瞪他一眼,“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为什么下去?”梁慕宸将小人儿恶狠狠的眼神照单全收,笑的邪魅,“确认你恢复了,才能好好做接下来的事,小傻猫。”
“梁慕宸,你……你!”
许诺一个重心不稳,就被梁慕宸扑倒在病床上,单人病床的宽度实在不敢恭维,稍稍一动就会滚下来,许诺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这完完全全称了梁慕宸的心,他撕了小人儿的病服,啃咬在她锁骨上,游移在她丰盈处,既粗暴又温柔的难以附加,在她嘤咛之时,湿润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