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随时会有人过来的些许紧张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欢愉,当然,最大的功臣还是在他身底下承欢的小人儿。
他将烟蒂抛出去,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残余着些许萤火的烟蒂渐渐熄灭,一些早已有计划的事情慢慢酝化开来。
三年之约,是时候为约定到来之日着手准备了。
他很快将思绪沉淀下来,眸子里的深意与深夜融为一体,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意味。
超跑行驶在黑夜里,许诺窝在副驾驶里,睡得呼呼的。
梁慕宸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稍稍有些凌乱的发丝盖住了半边脸颊,余温未去的红润隐隐若现,暖黄色路灯又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修长睫毛闪动,遮住了一双出凡脱尘的透彻瞳孔,细长的柳眉是平缓的弧度,诉说着今夜她美丽的梦。
就是这么一个女子,没有白沁蓝举手投足的优雅,没有金与生俱来的媚态,没有标志美人的端丽冠绝,有的只是清秀异出,美好不俗的小巧面容,和与之非常不符的心高气傲。
她的傲,生长在骨子里,仿佛一层轻纱,你从外面看比寻常女子多了难以把握的别致姿态,倘若你动了揭下面纱,一探究竟的心思,那么你就要做好知难而退的准备。
纵使当初梁慕宸拿捏着许氏的生死存亡,加之梁慕宸又是如此城府极深的冷酷男人,唯有束手就擒可能的落魄千金的许诺,还是丝毫不惧的和他对抗,趾高气昂,以死相逼的事都能做得出来,甚至还将濒临绝境的许氏经营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