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人员进进出出一番打扫后,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他们才继续谈话。
“白家可真不地道,明明在那晚宴会上当了孙子,却拿准了你低调的行事作风,现在倒反咬一口,在外面大肆宣传你要投靠白家,说到底,那些人都是孙子,心底里还是怕白家这股老势力,一个个都跟着跪舔白家,所以这消息才越传越厉害。”
“没有点手段,白老头鬼怎么敢打A市的主意。”梁慕宸正坐着,沉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靳远叹口气,把侍者又端上来的卡斯特红酒给梁慕宸空了的杯子倒满,“前几天我碰到小嫂子了,还和以前一样,发起狠来就句句带刺,连我都只有被碾压的境地。”
“那是在你们面前。”梁慕宸不想再喝了,就任凭葡萄酒在杯子里沉淀,眸子幽深,“她表现给外人是坚强勇敢的模样,但在我这里,她就是个柔软无知的孝子。”
“需要我来保护。”他又追加了一句,语态宠溺。
于靳远被噎住,“宸,既然放不下,就不该做那个决定。”
“你不了解她,除了离婚,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让她全身而退。”梁慕宸深切的明白,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聊不下去了,于靳远摇摇头无语的想,果然,开导一根筋的直男,他的功力还欠缺,还不如跟小嫂子讲道理呢。
“行了,哥们懂你。”于靳远决定换个话题,“白家故意传你要入赘的事,你不做个紧急公关?”
“白老鬼愿意臆想就让他臆想去吧。”
于靳远知道,白家老鬼是拿准了当年白沁蓝和梁慕宸有多一段的事在做文章,一方面借此稳住其他企业的心,一方面给自己炒作,抬高身价。
这就和娱乐圈男女明星出绯闻是一个道理,无非就是有新作品要上映了,而白老头的算计就多多了,“这分明是踩在你上拉屎撒尿了,老鬼瞎吹你和白沁蓝有结婚意向就算了,还他妈的说你是倒插门,老鬼也不撒泡当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