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快到中午了,许一帆拉着我去单位对面的小饭馆吃麻辣烫,他是江南人,可是却十分喜欢吃辣,这家小饭店就成了我们两人最常光顾的小店。
在等餐的时候,许一帆习惯性的摸着下巴对我说:“廷辉,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几天要出事儿。”
“呸呸呸!你少乌鸦嘴!你号称铁嘴钢牙你不知道么?胡说八道什么?”我赶紧白了许一帆一眼,因为这家伙的嘴是名副其实的乌鸦嘴,如果他说有事儿,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我这叫直觉,你懂什么?”许一帆颇为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说:“你不觉得咱们最近案子都不太多么?以往年的经验来看,案子不多,十有八九就是要出大案子。”
“你少来,最近案子哪里少了?我这个月做了多少个伤残鉴定你不知道啊?再来个大案子你还要不要我活?”麻辣烫端上来了,我一边拿筷子一边吐槽许一帆。
“行行行,我怕你了,赶紧吃饭吧。”许一帆耸耸肩,也拿了双筷子,准备开动。
然而,事实证明,许一帆的的确确就是个乌鸦嘴,就在我们两个刚准备吃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