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收入人群。”孙医生回答道。
“那有没有经济条件不太好,然后又来做手术的呢?”我问。
“这个……”孙医生摇摇头,道。“我们不会对患者的隐私进行打探,所以不太清楚。”
“那接受了这种手术的患者中,有没有闹出过纠纷的?”许一帆忽然插了一句,看来他已经看完病例了。
“啊,还真有一个,就是这位。”孙医生翻了一下病历本,指出一名患者,“这个,周雨晴,她的隆胸术也是我做的,但是做完之后她回来说想把假体取出,不过后来又不了了之了。”
我和许一帆对视了一眼,感觉这次问的差不多了,于是,我们起身跟孙医生告辞,一同离开了整形医院。
停车场上,我问许一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许一帆摇摇头,说:“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连医生说的那个周雨晴也没有什么异常,而且通过时间来看,周雨晴和两名死者做手术的时间间隔了几个月,她们不可能有交集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毛毛的,感觉还有事要发生。”
听完他这句话,我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怒道:“行了吧许大乌鸦,你闭嘴吧,每次你说有事准没好,你行行好吧。”
然而,事实证明,乌鸦就是乌鸦,只要他说,准没好事,就在我和许一帆刚上车准备回警队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