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跺脚,瞪了花红一眼,没用的东西!
花红委屈的说道,小姐,我好歹追了出来,柳绿什么样没做呢,为什挨骂的是我!
你们两个都是没用的东西!严水卿甩甩袖子,怎么感到后背有点痒痒。
没有在意,继续往前逛,但是走了几步,发现后背越来越痒,忍不装花红,花红过来帮了挠挠后背!
小姐,这里是大街!花红小声说道。
严水卿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心思,拐了一个弯往家里走去。
未到家,后背更痒得厉害,还是忍不住一边走,一边挠,好在花红和柳绿的衣裳宽大,走在她的背后遮挡起来,没人注意她们在干什么。
回到家里,严水卿再也忍不住了,索性趴在床上脱了衣服让两个丫鬟挠痒。
花红胆大,小姐,不能再挠了,再挠就破皮了。
让你挠你就挠,哪来那么多废话!柳绿,给我请个大夫来!
严家有家用大夫,然而大夫开药以后,严水卿的症状没有半点好转,气得严水卿嚷嚷着扣掉了大夫一个月的工钱。
没办法,柳绿又去外面请了几个大夫,但都没能有效的控制她的痒痒。
知闻此事,严水卿的娘亲严董氏(知府严世嵩的儿媳)心急火燎的跑来看她,卿儿,你怎么了?
娘,你帮我告诉爹,让他告诉爷爷,帮我把所有的大夫都请来,我的后背好痒!
好好好,我马上去叫你爹把所有的大夫都请来,你先别生气!
然而,请了更多的大夫来,都没办法缓解严水卿的症状。
足足挠一整天,严水卿的症状才逐渐减轻,但是后背已经挠破了皮,血肉模糊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