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拥抱起来,就连站在旁边的糜贞都说糜伦偏心。
这时那富态的老翁走上前来问道:“糜三公子是否同意老夫刚才的提议那?”糜伦坚定的摇头道:“糜家只有很少的铁器存量,正准备制作一些农具好方便田庄里的农户收割粮食,所以我们还是按之前谈好的用绢帛和盐作为这次的运费吧。”
那老翁见无法说通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既然糜公子不肯,那就当我没提过。”说完就转过头去眺望着海面,隐约看着海上还有两三只海船正往这边驶来。
过了一会那老翁又有些着急的说道:“这运粮船重估计还得一两个时辰才能靠岸,我带的人手不多只怕一会装卸又得耗费许多时间了。”
糜伦也不想耽误和兄弟团聚的时间就开口说道:“要不叫人把绢帛和盐巴先运上船,等装好了这些后估计粮船也就靠岸了。”
那老翁本就打算请他们上船,一听正合他意便开始安排人手往船上装货,糜伦这边也喊来在岸上等候卸粮的糜家家仆一起帮忙。
兄弟三人在洛阳结拜时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日子,从那一别后已有近两月未见,而糜伦在海上漂了十几天正闷的难受,才刚安排好手下就急不可耐的跑回来给他们讲起了这一路上的见闻。
莫约过了一个时辰,阳光渐渐的刺眼起来,这时那老翁和一名壮硕的中年人一起来到了他们身前,老翁有些气喘的说道:“糜三公子啊,这天虽然不热可光照的人眼难受,我这把年纪了有些扛不住了,要不我请大伙上船喝口茶休息休息,等装卸完毕了我们就直接在船上交割了。”
几人此时也是感觉有些眼晕,糜贞更是有些倦意了,一商量就接受了老翁的邀请。
而此时在渡口不远的草房子旁正有个老叟在那垂钓,嘴里好像还嘟囔着:“你这小子都坚持了十余天,为何我今日想要见你了,你却只顾着跟人攀谈却叫我在这里暴晒,我咒你们上船容易下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