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便活蹦乱跳跑在前头,她要回家,回家收拾她的大书房……哼。
年初三开始拜年,陈励带着叶净去了物电学院院长家和电子系系主任家,叶净本来死活不想去,后来陈励说结婚的时候就不曾请客,想带她过去让人看看,免得总有领导张罗着要让他相亲。
叶净皱眉,也不戳破陈励,她怎么会不知道,陈励哪里说结婚了,那就是真的结婚了,怎会还有人不信,要让他去相亲呢,他不过是想带她出去走走罢了。
结果去了以后还真没有想象中那样难挨,又是大过年的,反正就是吃吃喝喝说说话,喝当然是茶,陈励开了车,况且又是学院中年轻有为之辈,对方则是领导,也不好太板着脸劝,到夜里八点就到家了。
叶净也没表现出累或是不高兴来,倒是陈励,好似多么委屈了自己媳妇儿似的,千方百计讨好,多方献殷勤,叶净就继续沉着脸,看陈励能做到哪一步。
最后干脆笑出声来:“我真是那样不懂事任性的人么?既然当时没有拒绝你,那就是愿意和你一道去,你倒好,弄得好像做了多大错事似的,以后不准这样了。”
陈励听了愣了一会,然后才笑起来:“白天在人家家里,我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回家后要怎么哄你才能哄好呢,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叶净皱眉:“我白天表现不好么?”
陈励忙着摇头:“不,是表现太好了,所以我总觉得回来后得有一通脾气要发。”
叶净哼了一声:“以后不准这样想当然,我哪里就那么坏了。”
陈励一下子将叶净搂进怀里:“老公错了,以后再不这样了。”
叶净突然想,陈励这样小心翼翼的,难道自己平时真的很招人烦么,她靠紧陈励,反省了一会,想来是她太敏感了吧,有时候,连带着陈励都这样战战兢兢的。
一时之间,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只是堵在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