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脸,脖子,她没有碰他的唇。
都那时候了,他还在想,万幸她没有碰他的唇。要是叶净知道了,不知道要难过得怎样,哭成怎样呢。
事有不凑巧,也是他不该乱来。
有人敲门,是她,叶净。
他一下子似被当头一棒,绝望得从头到脚没有哪一处是自己的。
勉勉强强留了她吃饭,却有苦无处诉,有气无处发,满腔柔情蜜意无处安放。
专挑这时候来,你是个笨蛋吗?他想。
但终究,他比谁都清楚,做错的是他自己,几乎错得离谱,完全背道而驰。
那么,以后怎么办呢?
以前他总会想,如果他和叶净真的在一起,那么长辈们会不会怀疑他当初愿意照顾她,是有什么不良动机,他不想大人们说三道四,毕竟开始照顾她时,她还小,他却已经十几岁了。
当然,这是最自私的,他只想在大人面前扮演乖孩子,却从未想过她的感受。
如果说从前他不愿承认,不想承认,不敢承认,这回却是真慌了。
他宁愿他们是早就说开了的,他们中间没有何言,没有其他……
他要怎样哄她呢?哪怕让她稍微高兴点也好啊。
似为了衬托他们两人的心情,窗外大雪纷飞,玻璃窗上氤氲着一层雾气,白茫茫的,吃完饭,叶净一个人回家,他心里虽不舍,却又觉着得先解决了何言,再回头来慢慢与她修好,他总觉得,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做这件事。
在叶净面前,他有时自卑得恨不能不存在,有时又自信地认为天下为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