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意义的东西,慕林海皱了眉头不语,慕言只好双手举到头顶上去接。
太子走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慕安就醒过来了,只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呆滞,整个人没了精神,任凭爹娘呼喊都是只字不说。
看来他这次受的惊吓不小,心补要心药医,慕言便开口询问二夫人:“慕安到底受了什么惊吓,为什么他脖子上有那么重的勒痕?”
因为有老爷在,二夫人一时撒谎也没了主意,所以眼神闪躲,慕言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二夫人说时辰不早了,命嬷嬷抱着慕安走了,慕林海命让管家将北苑重新收拾一下。
管家原本想着大小姐房间的陈设太少了,所以命人多搬几件过来,可是却被慕言阻止了。
“我这里本来就不宽敞,放多了东西只觉碍眼,况且我也用不了那么多东西。”
管家看着慕言这般善解人意又体贴的姑娘心里也是一阵阵发酸,堂堂的尚书府大小姐过的还没有一个丫鬟舒坦,慕言这些年受的苦他们这些下人都看在眼里。
慕林海没有休息,一直在等二夫人照顾慕安睡下。
“今日只是你还是打算隐瞒吗?”
二夫人知道躲不过去,便说了出来:“我还不是为了你吗?”
慕林海眉眼一挑,似是不相信。
二夫人俯在他耳朵旁说道:“我怀疑慕言她娘在走之前肯定把西疆的秘密告诉了真儿,所以我就把真儿绑了回来。”
“糊涂。”慕林海直接被气的发抖:“你若引起别人的怀疑怎么办。”
慕林海已经在极力隐瞒慕言母亲的真实身份了,可奈何一次醉酒中还是被二夫人给听到了,倘若此事被皇室的人知道他尚书府绝对会被满门抄斩。
慕林海高高举起的手还是没有打下去,他恨就恨自己当年走错了一步。
慕言塞了银子给下人,想打听今天发生的后院的事,可奈何大家都不知道,她也明白二夫人和刘毓秀过去的时候带的都是心腹,看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看着床头挂着的香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为什么是皇后娘娘送的,她的目的何在,看来自己已经身处权力的漩涡,想逃跑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