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师叔师伯都不靠谱,还没你沉稳。至于那些个老头子,也无需多管。”
洛寒生顿了顿收拾碗筷的手,抬眼看了那笑的如沐春风的人,回敬了一个微笑说道:“师尊,可是是有什么事?”
百年难见的微笑,晃了凌栀的眼,神色差点稳不住了。
“无事”凌栀喝了口茶,菊花茶“你下去吧,我想想怎么对付皇宫里的人。”
深深的看了凌栀一眼,洛寒生认真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好。”
转身向门外走出去,然后顿了顿,转过头来说:“凤之,照顾好自己。”
声音细不可察,可凌栀听的一清二楚。
果然当洛寒生右腿迈了出去后,整个人都向前倾了去。凌栀闪身上前,扶住了他让他倒在自己怀里。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他。
“白蘅,带你师兄师姐回上山。”凌栀对门外早就候在一旁的内门弟子吩咐道:“跟净莲君说,人我交到了他手上,务必要护他周全,没我的命令不可擅自然后寒生下山。”
“是!”
摸了摸洛寒生的脸,凌栀想着,这人睡起觉来,当真是温柔,生的真是俊俏。
把洛寒生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白蘅,说道:“你先去准备吧,我过会儿看了盈盈,你们在上路。”
打发走了白蘅,凌栀吁了口气。看着那躺着的安安静静的人,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薄凉的唇。
心跳有些加快,凌栀拂过那朝思暮想的唇,凌栀红了耳朵。
若是能,若是能……
待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紧紧的贴了上去,自主吻了上去。一开始只是亲亲的触碰,慢慢的舔舐。渐渐的,他觉得他想要的更多,轻巧的滑入口中,挑逗着吻的十分细致。
渐渐的,凌栀越来越控制不住吻的也用力了些,好歹理智尚存,到最后堪堪停住。
要不是因为药效的作用,洛寒生被这般挑逗早就有了反应,意犹未尽的回味了这个吻。凌栀老脸一红,突然觉得自己颇为不道德,悄声无息的把人吻,实在是有损师德。
虽然他没什么师德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