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两人的衣袍,又默默的把瞑亦榇贴着自己。
画本子看多了,人也就,有些邪门歪道。陈桉想着,画本子都说,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着冰冷的东西,那个东西也会热了起来。
他现在不知道瞑亦榇是个什么状态,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可人这么冷着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无论如何,自己得让他先热乎起来………
其他的再说吧……
净莲君一如既往的这躺在那颗歪脖子树上,心情很好的看着手中的书卷。
红衣随风妖娆的舞动着,一时间倒是个绝美的画卷,让人看痴了去。
林莫雁看着那悠悠闲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里感叹着,怎么就自己现在焦头烂额的跟那个狗皇帝打口水仗?
心里小小的不平衡了起来,林莫雁勾唇一笑,随手捡了块石头扔了过去,看看能不能砸下这只花孔雀。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就跟他,永远反攻不了一样,完全,不可能。
石子还未到他身,就成了小小的火苗,噗的一下灭了……
凤眼一挑,妖娆妩媚,轻轻一笑,看着自家仙侣跳脚的模样,只觉得甚是可爱。刚要出声逗弄一下时,无妄山的龙息钟,响了。
当——
当——
当——
三声钟声响彻整个灵族,震的人心口直跳。
无妄山的弟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的跪着,虔诚的伏在地上。龙息钟一响,定是灵族之内受万人敬仰的人,羽化登仙。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辈了……
一团火红的身形拉着一团黑色身形的人,不顾禁忌冲上了无妄山的顶峰,林莫雁心急如焚,他真的不想是那人出了事。
守钟的弟子二人,跪坐着,泪流满面身体颤抖着抽泣,一个劲的磕头。
净莲君上前一把抓住一个,吼着:“为何无辜敲响龙息钟!”
那弟子神色悲痛欲绝,指了指那一排长明灯,说道。
“仙尊,凌栀,仙逝了……”
那盏为首的长明灯,本应该跳动着一撮小小的火苗,而此时,它安静的摆放在哪里,再也不会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