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洛寒生给他顺了顺毛,就想凌栀安慰他一样:“可有解?”
“无。”
“可……”
“哥哥~”沈晗笙打断道,眼底笑的一脸纯净,就如同天山雪莲一般干净透顶:“没救啦,哥哥。你听我的好不好,听我的以沈晗笙的身份活下去。随哥哥怎么胡来,就算师尊回来哥哥强行掳走,世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沈晗笙就是这样的。”
死一样的沉寂扩散在兄弟周身,他们就像那濒死的鱼,相互吐着水,苟且偷生。洛寒生心思百转千回,不停的蛊惑自己,不停的阻止自己。良久,虚妄应召离去,捅破了屋顶,木屑淅淅零零的飘落下来,漏下一缕月光,沈晗笙摸了摸自己哥哥一样的脸,不舍的说道:“哥哥,别怕。”
说完起身离去,独留洛寒生一人呆坐于原地。
洛寒生颤抖着,疯狂的抠着地板,抓出几道血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狠狠的砸像地面,心里钝钝的疼,他觉得他又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他想去追上那个离去的少年,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发现都没办法站了起来,双腿麻木的让他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原来方才的一顿交心之谈,沈晗笙给他下了蛊毒。
“竺郎……”
“竺郎啊……”
他低低的唤出那人的字,声音嘶哑而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