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狐谦竖直了耳朵,一时没想明白,这洛寒生当真敢跟这个母老虎叫板?
不要命了把?
“小子,你可知,我是何人?”柔儿冷冷的说道,异瞳中冰冷的冒着寒气,她已是许久不曾被人用剑指着。
第一个,是凤玖栀。
第二个,就是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洛寒生。
若真的打了起来,洛寒生必然不是这柔儿的对手,毕竟这年岁摆在那里,也不是白活了这些年。
狐谦皱了皱眉,心说天月儿交代过护他二人周全,柔儿下手没轻没重的若是出手伤了洛寒生,缺胳膊断腿的,凌栀看了不得宰了他。
况且这少年就是整个灵族的气运,没了他,灵族将族人能对抗夜圭。
于是他尴尬的走了上前,第一次做起和事佬道:“寒生,快吧剑放下,这可是你太太太太爷爷辈的母老虎,惹不起。”
边说还边吧洛寒生手中的无恙慢慢的往向压,企图让洛寒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惜效果实在不理想,无恙听从着主人的指令如同站岗的士兵一样,挺的直直的,没压下半分。
“寒生,听话!”狐谦语气严肃了起来,若真让这孩子跟柔儿打了起来,那还得了了!
柔儿讥笑道:“对。听你太太太太太太太爷爷的话,要尊老爱幼。”
狐谦被她呛了回去,咬牙切齿的瞪了过去。
洛寒生缓缓的开了口,道:“辱家师者,必杀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