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易寒大哥和楚越大哥两个人。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打了药之后,安黎就让萧易寒和楚越两人拉着乖乖离开了暖棚,回家去,暖棚实在不适合他们呆。
安黎将草莓棚的那道门关的紧紧的,而后也离开了大棚,等到了傍晚时,他们将草莓大棚给打开,透透风,如果可以的话,萧易寒和楚越两人是不能在晚上睡在大棚里的,得让他们睡在家里边。
萧易寒和楚越的鼻子又不是石鼻子,咋会闻不到大棚里的气味呢,本来他们也不想在暖棚里呆,安黎让他们出去,他们就出去了。
三后,立冬。
公作美,立冬这并没有下雪,一轮朝阳悬挂于空中,让干活的工人们都非常的高兴。
如果下了雪,今做不成工,也就挣不了钱。
主要还是,下了雪就耽搁了盖房的进度,如此一来,想要在过年入住,确实有些困难。
而安春开的精神头也好了很多,或许是心态的变化,安春开知道今儿没有下雪,让安黎扶着他出了门,在院子里晒了会太阳。
看着安春开满足的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安黎猛地一拍额头,暗骂自己是猪脑子,“爹,趁咱们家里有木工师傅,我让木工师傅给你做个推着走的椅子吧!”
也就是轮椅!
让安春开做轮椅,虽然地面不平整,但可以出门溜达溜达,娘得空了就能推着轮椅带着爹在村里走一走,如殆的心境便更好,那就更加有利于治病了。
安春开一时间没有明白安黎口中的轮椅是什么,但经过安黎一解释,安春开便明白了轮椅是什么。
轮椅好做,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的,安黎索性扶着安春开去了一趟工地,安春开到了工地之后,看到垒起来的青砖墙面,眼里一阵火热,更是激动的不行,“二丫,爹有生之年能住这么好的房子都是因为你,爹都是托了你的福气啊!”
“爹你的是什么话呢?咱们是一家人,哪有谁托了谁的福气!”安黎故作不高心道:“爹好了,我这个做闺女的才好啊!”
安春开兴奋的在新房处呆了一个上午,等到工人们回去吃中午饭的时候,安春开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吃饭。
等吃过晌午饭后,工人们略微休息了一会,安黎刚好扶着安春开回屋,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姨母!”
那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非常软糯,还给人一种胆的感觉。
安黎立马出了屋,一到堂屋门口,安黎就看到原身的姐姐安云带着她的闺女英子回来了。当安黎看到姐姐安云和侄女英子时,双眸猛然一红,因为安云和英子穿的非常破烂,比他们家最穷困那会更加破烂不堪,而且瘦的皮包骨,母女的脸上都没有一点肉,看着非常的可怜。
大冷的,他们都没有穿鞋,光着脚丫子走回来的。那一双双脚不仅脏得不能见人,还磨破了皮,流了血。
安云的胆子很,一般话都不敢大声,干活倒是还可以,就是见人就不清楚话,而英子……比彦嘉那孩子大一岁。
近几个月来,原本瘦的跟英子差不多的彦嘉的身上早就长了肉,而英子今年七岁了,那身子骨比莲大不了多少,一点都不像是七岁孩子该有的个头。
看到这样的姐姐和侄女,安黎心中酸涩不已,好似姐姐和英子母女一直生活在贫民窟似的。
“姐姐,英子你们快进来!”安黎赶紧出去将安云和英子迎了进来,并大声的喊道:“爹,娘,姐姐回来了,姐姐带着英子回来了,你们快出来。大嫂,你把你的衣服和莲的衣服拿一套出来给我姐姐和英子穿吧!”
安黎的叫声将安春开、姚氏、白氏,以及厨房里忙活的婶子们,都给叫出来了。
“婶婶们,你们帮着我弄点热乎的,暖胃的饭菜可好?”安黎祈求的看着厨房门口的婶婶们,婶婶们看到安云和英子的模样,眼眶都红了,提前回过神来的婶子们急忙应了一声,答应安黎,给安云母女弄一锅暖胃的饭菜。
姚氏看到大闺女和外孙女如乞丐一样的回来,她心痛难忍,当场就哭了出来,“我的闺女啊,我的英子啊,你们实在太可怜了!童家人真是丧良心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们,娘的心里好难受啊,闺女啊,娘的闺女啊,都是娘对不起你啊,都是娘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大丫,娘的大丫,你过来让娘抱抱!”
人们叫安云大丫,安黎二丫。
安云的心里也不好受,她拉着英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姚氏的身边,姚氏一把将安云给抱住,心疼的嗷嗷哭啊,安云的身子骨实在太瘦了,姚氏觉得她一只手都能将安云给提起来。
安云也哭的不行,母女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堂屋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娘,大丫没有出息,大丫对不起你,对不起安家的列祖列宗,娘,大丫好苦好累啊!”
安春开眼眶通红的站在他们身边,他想要伸手抱住她们母女,可碍于他的腿脚不好使,只能靠在墙边看着姚氏和安云痛苦的大声哭嚷。
安黎哭的也不能自已,记忆中安云虽然一直都非常胆,但人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有时候太过胆了,自家的东西拿一下都要拿半,总是轻手轻脚的,生怕出一点岔子。
加上姐姐是家里的老大,打都被安老太和大房的人欺负,没少挨打,以至于养成哩怕事的性子。
“姨母,英子好冷好饿啊!姨母,可以不可以给英子找见破衣服穿穿,好不好?”英子的冻得瑟瑟发抖,脸庞、嘴唇都是青紫一片。
安黎一把就把英子抱在怀里,将自己的温度传给英子,可把英子抱起来的时候,安黎才发现英子真的非常瘦弱,比起莲还要瘦,这让安黎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也非常想要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英子和她姐姐到底吃了什么苦,受了什么罪,“英子乖,你舅母给你找衣服去了,我们现在就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舅母?舅母会同意给英子穿衣服吗?”英子对于白氏也是害怕的,白氏以前可没少吼英子,以至于在年纪幼的英子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提到白氏,英子都在害怕。
安黎亲了亲英子的脸蛋,“舅母今儿不给也得给,不过英子放心,舅母一定会给英子衣服穿的,因为有姨母在啊!”
“姨母,谢谢姨母!”英子很是乖巧懂事,只是她爹童志康真不是个玩意!
白氏看到安云和英子凄惨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是震惊的很,虽然她没有跟姚氏一样看、痛哭的撕心裂肺,但她心里也非常的难过,因为她是知道安云的男人童志康那个饶,童志康喜欢喝酒赌博,一身的恶习。
每一次赌博赌输了,都会回来打安云一顿,就连的英子都会挨打。不仅如此,童志康的母亲童母还在一边添油加醋,让童志康打的更狠了。
前几年,童父还在时,安云母女的日子还没有这么难过,可至从童志康因为赌博赌输了,将家里的一切都给败光了后,童父便一病不起,最终还是走了。
由于家里没有钱安葬童父,童志康那个丧尽良的又不管事,童父能够入土,都是因为安云亲自挖了坑,以一床草席裹身掩埋的!
因为此事,白氏对于安云的态度就好了很多,哪怕有时候吼了几声孩子,但也没有刻意为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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