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二哥如何了?
郑家地牢。
安洛高傲的看着郑县丞一脸阴鸷的模样,他嗤笑一声:“郑县丞,你想要为你的儿子报仇雪恨,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安洛,你如今已经落到了本县丞的手里,你还敢跟本县丞叫嚣,你以为你是尊贵无双的大人物吗?”郑县丞此刻恨不得将安洛一把掐死,让他下地狱给他的宝贝儿子道歉。
安洛轻笑一声:“我虽然不是尊贵无双的大人物,但我也不会怕你一个心肠狠毒的小人。你的儿子郑元宝强抢民女,你放肆纵容,任由无辜可怜的女子被你的好儿子糟践。本大侠不过是看不下去,替天行道,断了你们郑家的后罢了!谁让你昧着良心,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子呢。”
“哈哈哈,安洛啊安洛,你确实有一副侠义心肠,可那又如何呢?你此刻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你以为你跟我抬杠,我就会放了你?安洛,想让我放过你,绝不可能!我要给我的元宝报仇,我要杀了你,用你的血肉祭祀我的儿不安的魂魄。我要将你的骨头磨成粉,倒在你们家里的面粉里,让你的父母兄弟全部都来吃的你骨头!等他们吃完之后,我再告诉他们,他们吃的是那个拥有侠义心肠的安洛的骨头!哈哈哈,安洛,你觉得我这个惩罚如何?是否合你的心意?”
看着郑县丞阴森森的表情,安洛不以为意,但他始终记得自己故意让郑县丞捉住的目的,他就是想让郑县丞露出马脚,让郑县丞说出当时如何对待李家的那些事情。
只有将这些事情解决了,他就算是死,也死的心甘情愿!
“郑县丞,你那么想要杀我,你为何现在不动手?难道你是怕了吗?”安洛故意刺激郑县丞,让郑县丞对自己用刑。
郑县丞森冷一笑:“怕你?本县丞为何要怕你?本县丞就算将你杀了,你的父母都不敢来找本县丞!”
“是吗?既然郑县丞你有如此的胆色,那就请你开始吧!我一定不会哼一声,也不会发生痛苦的凄惨叫声。”安洛又刺激道。
郑县丞立马让人对安洛执行了鞭刑,就是用鞭子打安洛的双腿,只有将安洛的双腿打坏了,他才不会跑!
“好好好!你果然是有骨气的,本县丞希望你在刑罚之下,骨气依旧还在。可不要跟安光耀一样,还没开始就跪下了!”
“放心,本大侠才没有那么懦夫呢!”
郑县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招呼着人开始对安洛东刑。
啪啪啪!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抽打在安洛的腿上。
郑县丞兴奋至极的看着安洛因为痛而满脸狰狞的模样。
他摩拳擦掌的想要亲手试试,想来自己鞭打安洛,心里会更加的痛快!
但看安洛忍住痛苦,不让自己闷哼一声的模样,更加的舒畅。
“你们是没有吃饭吗?用力!给本县丞狠狠地打!”
啪啪啪!
执行鞭刑的人果真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打的安洛的腿都已经留了血。
可惜,安洛还是没有闷哼一个字。
但在心里却将郑县丞骂了个遍。
“继续用力啊!把你们吃奶的劲全部拿出来,给我狠狠地打,重重地打,往死里打!”
郑县丞听不到安洛的惨叫声,他的心里非常不高兴,对着执行鞭刑的人一顿痛骂。
啪啪啪!
一鞭比一鞭重!
打在身上,也比之前痛。
安洛因为忍着痛苦,衣裳都被汗水浸湿。
牙齿磨的咯吱咯吱作响,好似老鼠在偷吃家里的玉米棒子一眼。
“安洛,怎么样?你还好吗?”郑县丞摆出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姿态故意问道。
安洛凉凉的看了一眼郑县丞道:“非常不错!”
“不错?还能承受是吧!”郑县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安洛的身边,拿着鞭子在安洛的眼前晃了晃,“要不要我加一点料?我听说,你的妹妹安黎惩罚安光耀时,用的半桶辣椒,半桶盐水,以及一棵白菜,以开水冲散搅拌,让安光耀吃!你说我现在也以辣椒,盐巴让你的伤口上撒,你应当承受不住了吧?我觉得这个法子甚好,你愿不愿意陪我试一试?”郑县丞兴致勃勃的说道。
“那就放马过来,谁叫唤了谁就是孙子!”但安洛的心里却非常日狗了,也万分后悔当初办事不着调,给李家带来的麻烦!
他不怕痛,不怕死,就怕死的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安洛龇牙咧嘴的看着郑县丞,道:“为了你那没有出息的儿子,竟然害了那么多的人命,你难道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我为何要愧疚?那是他们命不好,成不了人上人,只能成为下等人。下等人就是给我们上等人欺负羞辱的!我只不过是享受了我们上等人的待遇罢了,你们这些下等人就应该老实的让我们上等人享受!不应该反抗!”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欠打了!
这是什么样的人教出如此扭曲的郑玉涛!
他还分上等人下等人!
好,就算他们是下等人,那郑玉涛又算哪门子上等人!
他还真的起自己,也不想想他们这些人是否看得起他。
有这种三观不正的县丞,是他们元阳县百姓的灾难。
这样的人,还是死了算了。
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所以郑县丞你就纵容郑元宝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可真是好样的,难道你们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安洛因为非常生气,而忘记了身上的痛。
“天打雷劈?本县丞为何要怕?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让自己舒服了,只要能够为元宝报仇,就算是天打雷劈又咋地?”
特么的!
安洛已经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郑县丞的厚颜无耻了!
“李家跟你有何仇怨,你竟然要害的李家家破人亡!”
安洛怒目而视,这一刻他恨不得将郑县丞拆皮剥骨拿去喂狗。
瓶子是多么纯良的人啊,他的父母是多么友善的人啊,他的爷奶又是多么慈祥的人啊,他的姐姐,他的弟弟是多么单纯的人啊。可竟然因为自己,落到如此下场。
他恨,非常的恨!
“李家?哪个李家?”郑县丞明知故问。
安洛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所以他稳住了心神,极力的忽略了疼痛,说道:“郑县丞,其实我不太明白,你针对的是我一个人,为何要对其他人下手?他们何其无辜!”
“无辜吗?可是我不觉得他们无辜啊!”郑县丞笑的诡异,“我儿难道不无辜?他又做错了什么?你要那么对待他?安洛大侠,你当时对付我儿子时就没有想过我儿子是否无辜,现在觉得他们无辜了,是不是太晚了!”
郑县丞的三观非常不正,他觉得自己是县丞老爷,就该高高在上,备受崇拜。
女人就该冲上来伺候他们家。
男人就该给他们出气、使唤。
开个酒楼,所有的人都该去他们酒楼吃饭,不该去知味斋。他是县丞老爷,不管是谁都该巴结他,拥护他。
所以郑县丞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要不是县太爷盯得实在太紧,他早就收拾了安家上下了。
没有办法,如果自己动了安家上下,县太爷就不管不顾的将这件事闹大,如此一来,自己花了一大笔银子买回来的官位就不保了,说不定还落个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