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赌,谁能降服这匹马。赌约就照从前的来,如何?”苍弄淮小声道,巧笑嫣兮的面容每每在对弈获胜时总是充满着自信,教得钟离墨不由得有些看呆。
“……有何不可?”钟离墨也笑了,那是他对自己的自傲。
见钟离墨中套,苍弄淮满意地微笑,即刻转头冲那还在惊讶的刘总管笑得更加灿烂道:“刘总管,这马有什么奇异之处?”
苍弄淮之所以忽然直呼钟离墨名字的真意就是想要借此钳制这个嚣张傲慢的刘总管,让他多少不敢继续无视她,九千岁的名号还是很有震慑作用的,而她如此亲密的叫唤,应该多少也能起点作用。
而结果也如她所料。
原本心里还有些轻蔑眼前的小姑娘,认为她不过是个张口就想要稀奇之物的千金小姐,但在发现她可以直呼千岁爷其名的特殊之处后,刘总管心底虽依旧不屑,却也不敢随意怠慢。
于是回答道:“此马灵性异常,若非它所认定之人,没人可以骑上,上马必被甩出。马成年已经三年有余,还从没遇见过能够降服之人。”话至后头,语气里已经充满了对眼前众人的轻蔑,他可不信这钟离墨能够驯服这匹野马。
“如此说来,你们的国主会将它送与人,就是他自己也没有那能耐,能将之降服,对么?”
婉转的声线灵动轻盈,其中蕴含的轻蔑之意却一点不输刘总管。
刘总管一脸难堪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巧笑嫣兮的苍弄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