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顺王带到。”常慎道。
苍弄淮上前开门,见到子言端,微微一笑,侧过身子,让得子言端进了房来,随即冲常慎点点头,便是让其下了去。
“九千岁。”子言端拱手算作招呼。
“顺王。”钟离墨颌首,做了个请势,让其坐在了一边。
苍弄淮在关上门以后,便也是坐到了一边,对着子言端道:“表哥……落絮是该这般称呼吧?落絮已经接到了星顺国巫占的信函,知道你此番前来是想向墨求助的。”
子言端听言看向钟离墨,见其神色并无异样,心知自己这表妹定是已经坦言相告,便是点头:“落絮表妹,既是已经收到信函,想必你已经知道星顺国现在的国情了。”
说着,子言端一脸凝重的朝钟离墨道:“九千岁,实不相瞒,星顺国现在的朝政已然开始松动,朝中派系隐隐中已有所动作,不出两年,恐怕星顺国极有可能会遭遇一场国难。”
“本王也听闻,星顺国现任女皇的作风并不如前任那般硬派。”钟离墨道。
子言端点头赞同:“作为以女皇为中心统治的国家,女皇的主见却经常随着底下重臣的建言而左右摇摆。这样的情况多了,难免让那些藏有私心的臣子开始试图左右朝政的决议。”
“照理来说,女皇是正统继承下来,怎么说朝中也应该有所簇拥才是,何至于让朝政松动到这般地步?”苍弄淮疑怪道。
子言端回道:“拥护女皇的重臣不是没有,但大多都是男子,即使官阶较高,话语权却不重。而前代延续下来的一干臣子,则自持能力过硬,在朝中结党营私,对女皇的决议每每作出反对意见。这其中,更是以女丞相,丘玥的派系表现得最为明显且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