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念想。
“别擦了，别擦了，脸都要被你擦破皮了！”
钟离琅的声音瞬间唤醒了几乎深陷黑暗回忆不可自拔的且闻迭。
“你……！”面对钟离琅这一脸的厌恶和嫌弃，双绝不爽极了，“本小姐可是道过歉还屈尊降贵给你擦脸了，你这是什么脸色！非得我拿毒药往你脸上擦你才高兴是不是？！能忍受得了你这一脸嫌弃和厌恶目光的，全世界恐怕也就只有……”
话到这里，双绝就像噎住了一样断了话尾。
不单只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也是因为了眼前的钟离琅突然变得难看异常的脸色。
听到双绝掐断的话，且闻迭的心本是漏掉了一拍，然而在看到钟离琅满是阴霾的脸色后，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
他可是想起她了？
申徒亦倒茶的手停了下来，在看到且闻迭变化不断的脸色后，他的脸色也是变化不断。
而坐在一边的桑季则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拿起桌面上的茶杯乖乖喝了起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诡异气氛能够做出躲避姿态的桑季，她其实并不知道眼前四人前世的纠葛。
然虽然并不清楚他们突然不对劲的原因，桑季还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其实在方才听到毒药两字的时候，桑季就瞬间想到了之前双绝对自己的瞪眼。
还未明白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桑季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不适合掺和进去。
“……你们，还是没有她的消息？亦你也是？”
钟离琅忽然开口问道，原本难看的脸色也略微褪了去。
且闻迭听言，心一颤。
申徒亦阴沉着脸，犹豫半响，摇了摇头。
自知挑起了尴尬气氛的双绝则闭着嘴巴，眼神甚至不敢乱扫，瞬间和桑季进入同一躲避状态。
钟离琅听言，眼神微暗。
他当然知道申徒亦对那个女人的心意，他虽然心下并不痛快，却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此说些什么。
而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心思……其实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很在意她，比对任何人都在意。
可他也厌恶她，比对其他任何人都厌恶。
前世若是没有那件事的发生，他和她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