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话罢了。
钟离瑛也没有指望冷沦束有什么反应，他微笑着继续道：“当时的太子冷沦鸣，心高气傲，目视短浅，不过占着自己嫡出的身份坐上的太子之位，要论才能和手段，哪一样能拿得出手？”
站在冷沦束身后的辛云努听见这话，不禁皱了皱眉。
而钟离瑛在见到冷沦束的眉眼终于有所动容后，脸上的笑意便是深了几分。
“既没有头脑，也不懂得如何看破身边附和自己之人是否真心跟随，最后也只能落得个被贬为庶民的下场。”钟离瑛微笑着，面容没有明显的挑衅，就连语气也甚是平静。
而这样的表现却是让冷沦束瞳孔微缩，辛云努心中大惊。
站在钟离瑛身后的李公公虽是低垂着头，却是在偷觑着冷沦束和辛云努的反应。
“……看来瑛皇这几年从太子转变为皇上后也是有所长进，完全不复当年随声附和的性子了。”冷沦束终于拿了正眼瞧着钟离瑛。
钟离瑛保持着自己不出风头的微笑：“朕记得昨日冷沦太子曾说过，我们两国的情谊不会因为彼此的身份改变而发生变化。但朕认为，以现今这复杂的天下情势来看，我们两国相隔数代的联姻关系早已薄弱不堪。”
面对意有所指的钟离瑛，冷沦束微眯了眼睛。
“……瑛皇是想再次联姻。”冷沦束道，不是询问的语气。
听到冷沦束直白的挑明，钟离瑛终于笑得开心，一张不过端正秀气的脸变得英气勃发，气势强盛。
“冷沦太子是个明白人。”
钟离瑛那双平日里并不特别吸引人的眼睛此时所迸射出的光芒竟是格外显眼。
“朕的亲妹妹，瑾画公主，今年正好及笄。若是冷沦太子不嫌弃，可以在秋猎时多多接触，也好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
没有立即回答，冷沦束盯着钟离瑛那张与三年前相比成熟不少的面孔，神色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