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试过。”
“那结果怎么样？”颜向穹紧张道，眼前两人会有这种反应，难道是也输给了那个申徒亦？
“结果……”
“结果是桑季赢了。”钟离琅还未说出答案，桑季就忽然插口回答。
马车毕竟小，两人再小声也难免会被听见。
“既是赢了又为何这样看着我……”颜向穹很是糊涂，他搞不懂两者间的联系。
“因为桑季顿悟，就算桑季赢了申徒亦这个男人，桑季也一点都不开心，桑季介意的只是输给了人这一回事。因此桑季决定，以后在将向穹你视作目标并直到打倒你为止，绝对不把你当做男人看待！”桑季一脸认真道。
颜向穹愣住，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们根本说服不了她，她已经决定把你当做目标——不当做男人，看待了。”钟离琅忍着笑，同时又给了颜向穹一个同情的眼神。
“什……”颜向穹彻底傻眼，不当做男人？！他还指望着那次掰手腕能虏获芳心，明明看见希望了，为何现在会是这样啊？！
颜向穹不由哀叫。
哀叫的声音甚至传到了钟离墨的马车。
“向穹？”听见声音，钟离墨的表情有些疑惑。
苍弄淮扑哧一笑，她自然知道颜向穹哀叫是因为了什么，可惜，桑季的天然里还有着一股死认准的劲儿，就连她也很难和她说明白男女之情的事。
相较钟离琅马车上的热闹声音，钟离瑛马车上的安静反倒有些诡异。
李公公和杏儿皆是低眉顺耳地跪坐在马车门帘处。
“看来，颜副将与那些江湖人也挺合得来。”钟离瑛微笑。
程娇仪点头赞同。
然她心下却是一片阴暗。
待钟离墨和安落絮都躺倒血泊，看你们是否还能这般玩闹！
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程娇仪面上不由露出了愉悦的笑。
程娇仪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钟离瑛正一脸莫测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