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这边,苍弄淮对关明脸上那不再没有情绪反而显得有些微妙的表情很是不解。
他在想什么?
为何会露出这种好像有些苦恼又有些困惑的表情来?
尽管她观察入微也无法明白,罢了,不管他在想什么,肯定都不是在想把她放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自己从这该死的木架上面下来。
苍弄淮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的扫了眼自己两手的状态——粗麻绳捆绑,虽然紧但却仍有空隙,稍微往自己身体这边用力拉扯,纤细的手就能强制卡到大拇指虎口关节处。
不算困难的情况,这虽然比现代的手铐所能留给她的缝隙要少,但麻绳毕竟是有弹性的东西,用力挣扎是可以制造更多缝隙的。
只是,她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一次成功。
她对这个身体过往的经历并没有很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训练过,这个身体的年龄毕竟还小,如果随意让手指关节脱臼很可能造成损伤,这对她身为杀手的能力可是有着巨大威胁的。
再加上,脚那边比手可更难挣脱……
苍弄淮有些无奈,恐怕她得先让关明把她的脚松开才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可想。
难道真的要等到他们把她抓出去见墨的时候才有机会?可是估计到那时他们就已经点她的穴道了。
不知道用尿遁可不可以……
就在苍弄淮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警觉了。
有好几个人在接近这里。
虽然石门被关闭,但随着气流的流动被剧烈打乱她可以感受到有很多人正在朝这里走来。
但是她无法判断对方的身手强弱。
难道这么快就要将她带走了?
不行,她必须趁现在让关明放开她!
这么想着,苍弄淮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