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罢了。老师他可不会因为你做错事情,或是因为彼此的身份不同而有任何偏袒和偏见。”
本来还算轻松的话题,因为扯到颜睿,让崔勇余的心中有了些自己的想法,便是使得话题沉重了些。
崔勇余心中的沉重来自于他对颜睿的愧疚。
回忆起最近一次他到恩师家做客下棋的那次,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歉疚。
「这个琴笛合奏之事老夫也听说了,改日定要让墨和他的王妃给老夫来上一曲。」
「那恐怕老师可要跑去宫里软磨硬泡一番了,学生记得那天夜宴后九千岁说了,这曲子今后只为小王妃而奏。」
当时,面对颜睿说日后要钟离墨他们合奏一曲来听听的事情,崔勇余是心绪万千的。
明知道自己就要让自己的恩师再也看不到外孙,听不见合奏,他却是不能说出口,也无法对他的恩师做出任何的歉然举动。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当初没有知道那关于钟离墨的可怕秘密。
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的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崔勇余抬头,看着钟离墨,肃然的面容意味深长:“想必老师的这一点,九千岁应该深有体会吧。”
钟离墨看着崔勇余似乎意有所指的表情,墨瞳流光微闪,便是点点头道:“外公确实是如此,即使我身为摄政王,也依旧不用任何偏倚的态度来对待我,极为的公私分明。”
说完,钟离墨直视着崔勇余的的眼神,两人彼此注视着,而钟离墨似乎已经于崔勇余的眼神中读懂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