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本自赞得意现在却犹如井底之蛙,井底之蛙啊。”仿佛是自言自语,说完便哈哈大笑,嘴角露出苦笑,自嘲一般。
叶雪肤听会长一说,又细看那张符咒,果然上下有两个符文组成,看起来复杂难解,其实分开来便清晰许多,盯着赵无,眼里全是震惊,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赵无在自己心中的尺码,没想到这个赵无依然还是超出了心中所想。
这个赵无的符文造诣估计已经超过了会长,眼下达到了什么水平除了他所谓的师父,估计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知道,夏虫不可语于冰,笃于时也;井蛙不可语于海,拘于虚也,自己就是那夏虫,是那井蛙。
自己四岁识符,十岁门生,二十岁便已经是近百年最年轻的大成学者,前途不可限量,符文协会上上下下皆对自己敬爱有佳,甚至部分人已经把自己当做下一任会长来看待了,就连老会长也是默默认许。
可自己认知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少年给破坏了,梦醒了一般,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呢,道:“你叫什么名字。”语气也变得柔和,轻声细语,如同清风扑面,和蔼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