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应当承受的。
只要没有未亡人的这层枷锁阻碍就好。
吴良等到身边的刘桂花彻底说完,又留出了十几分钟的空闲直待沉重的气氛散去。不知不觉间,刚刚挂上新招牌的省城店便已经遥遥在望。
以一个很不符合本人性格的跳脱式甩尾急停,在轮胎擦地的剧烈噪声中,吴良忽然转头,嘴角又带上了刘桂花刚上车时那种蔫坏蔫坏的笑,“姐,我觉得孙警官人不错,值得你认真考虑。”
说完,吴良迅速一个大跨步,直接从半敞开的车门间跳了,根本不给刘桂花丝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后开始追打的机会。
被留在车里的刘桂花,如吴良所设想的那样,脸色腾得一下就变了,根本不是粉底能够遮掩的红,直到一溜烟蹿进店里的吴良彻底跑了个没影,刘桂花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一路上憋得是个什么样的坏心思。
最开始的一点惊羞,迅速转变成了咬牙切齿,刘桂花眼盯着店门口,忽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不是缺乏阅历的青葱少女,刘桂花只是因为漫长的空窗期而有些后知后觉罢了,其实从上车没多久,她就明白了之前孙警官的异常举动目的何在,只是没想到被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吴良给瞧了个笑话。
刘桂花抿了抿嘴角,止住笑,十分淡定从容的推门下车,瞧见躲在门后的吴良第一眼,刘桂花脸上根本没有一星半点的羞涩和尴尬,就是很自然得伸手掐住吴良地耳朵,然后很自然得用力一拧,满脸笑靥如花,
“臭小子,你竟然敢调侃老娘。”
吴良苦着脸,心里在唉声叹气,一向大气的桂花婶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儿,就扭扭捏捏得不下车嘛。我就说不该在这里偷瞧。
这种直爽泼辣的性格,和从最开始便始终认真努力一路奋发上进的刘桂花揉捏在一起,真有一种无法忽视的独特魅力,吴良就从来没有留意过她有没有描过眼线化过妆,唇上又是否是直男斩的魅惑嫣红。
因为本就足够美丽,何须外物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