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今儿个高兴!嗝...不光是因为遇到了她,还因为认识了你这样的一个朋友。喝!”
吴良面若土灰,苦笑着抱拳感谢,刚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一捂嘴巴跳起来就往包间里的厕所那边冲,然后众人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哇的一声,呕吐声连绵不绝。
桌边的男男女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因为都是吴良的员工在人家手下讨饭吃,所以还在拼命得忍着,直到刘桂芬发话道:“憋着干什么,想笑就笑吧。”
包间里顿时一阵哄笑。
直到吴良摇椅晃得走出卫生间,桌边的笑声才渐渐止歇,刘桂花起身去迎,在一个错身的瞬间将嘴贴到了吴良耳边,“活该,让你叫他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擅作主张!”
吴良吐完后刚清醒了一点的脑袋,又懵了下,盯着刘桂花脸上犹带菜色,你这娘们还带这么记仇的啊?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接下来,当然不可能再继续喝了。
一行人站在饭店大门外的台阶上,借着夜里的凉意散散身上的酒气。
吴良一边解开衣领的口子,一边随口问了句,“孙警官,你这酒量当真要得!是怎么练出来的?”
同样因酒劲而有些闷热的孙朝阳,也随手扯了扯衣领,咧嘴笑道:“这算哪到哪?在部队的时候,我酒量都排不上号!”
吴良顿时有些气结,心想你当年是在喝酒大队服的役不成,都这样了还不算最能喝的,我...真是服气!
等到去前台结账的刘桂芬归来,就到了彼此道别的时刻。大家都是同进同退的公司员工,自然也就不存在分配人员,商量谁负责送谁的流程了,只有孙朝阳这么一个外人需要独自回家。
迎着扑面而来的凉风,孙朝阳冲众人挥了挥手,视线除了在刘桂芬身上曾有过十分短暂的停留之外,一切都如来时那般洒脱,来时匆匆,去也匆匆,也没有因为今晚为她喝了这么多的酒,就对刘桂芬纠缠不舍非要你怎样怎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当中。
吴良路上曾不止一次得悄悄观察过身边的刘桂芬,她好像没什么,又好像有什么,偶尔的眼神飘远,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他。
不过吴良觉得,孙朝阳这样的为人,如此的品性,应该挺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不论结果怎样自己都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