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没有过受伤吃苦的经历,可从来不曾这样,不由怀疑是否真的痛到了一种极致。
可一想,冷泠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听她的较好,这才把东西接过来放进嘴里。
那匕首在沈耐的手背上划破一道长口子,一时间污血开始外用。
刚才小孔不觉得,这会儿感觉到这血竟然有种灼烧感,而且伴随着一股腥味,让人闻着恶心。
再看冷泠,脸上没有半分别样的表情,只全神贯注地帮忙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挤出来,一边挤一边擦,手中的布条已经完全被染了颜色。
冷泠将布条扔掉,很快从自己衣服上又扯了一条下来,继续着原先的工作。
好歹出生富贵人家,沈耐一眼就能看出冷泠那身绝对很贵,可她没有一丝舍不得,不得不又感叹这个女子不一般。
紫黑色污血挤干净,沈耐的手背也直接消了下去,但冷泠还在挤,知道沈耐疑惑解释了句:“这些血也可能被感染了,得挤掉才能保证没问题。”
“谢谢。”
处理得差不多,冷泠又从包里拿金疮药给洒在上面再包扎。
一抬头,看到沈耐满头大汗,脸色也是惨白惨白的,刚才应该是痛惨了的,不过一直强忍,没有发出一丝挣扎,害她差点都忘了他会痛这件事。
几乎本能的,冷泠直接抬手用衣袖去帮沈耐擦汗。
“刚才很厉害,辛苦了。”她笑着开口,说话的空档才发现沈耐一张脸都羞红了,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了些。
低着头,装着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沈耐喉头一紧,立刻背对着睡了过去,片刻想起什么:“你也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