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守己,没有在府中惹过事。这次父王发怒,沐阳以为不过是镇北王偶然想起她,引发了心中的仇恨。但是看到二夫人闪躲的眼神,沐阳也不确定了,“娘,你究竟做了什么啊?你不说,儿子怎么救你?”
二夫人瑟缩在沐阳一动都不敢动,她不会说,也不敢说。她做的事,连提都不敢提,生怕被镇北王再次掐中脖子。这一次她不求镇北王了,反而紧紧的抱着沐阳大哭,“儿子,你要救救娘,娘知道错了,你求求你父王绕我一命。我保证以后都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待着,再也不敢出来惹你父王生气了。”
“来人,将这个贱人拉出去割了舌头、砍断四肢关入柴房。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探望!”
“不要啊!王爷饶命!贱妾知道错了,贱妾知道错了!”二夫人挣扎着又要爬到他身体求他。却被沐阳从身后狠狠拉住,不让她过去。此时过去,他真担心她会被父王一脚踹死。
沐阳一撩袍子,重重的跪下,背脊挺得直直的,“父王,我娘究竟哪里做错了?儿子替她给您道歉,求您饶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