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硬着头皮问道:“林总,李文迪……是谁?”
他话一出口,立刻感受到后座散出的威压。许久之后,盛嘉泽才冷冷的,咬牙切齿的道:“李文迪,是一个狼心狗肺的混蛋。”
小张眼角抽了抽,这么抽象的形容,他怎么知道是哪个?再者说,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混蛋!算了,他还是明天去问蔚晴好了0说他这个老板什么都好,就是一牵扯到蔚晴的事,整个的都像变了个人似的!知道的说是做表哥的爱护表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疼老婆呢!
李文迪回去的时候,母亲朱永秀还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回来,一边起身一边抱怨道:“你这孩子,饭都没吃就跑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李文迪避开她的视线,去冰箱找了罐冰啤酒在脸上敷着。
“你别动你爸的酒,不然等他醒了又得发火了!”朱永秀一边唠叨着,一边叹道,“你这孩子头发没擦干就跑出去了,也不怕感冒!”
说着,看到了李文迪脸上的伤,朱永秀眼中立刻溢出心疼,“这怎么回事啊?”
“没事,不小心磕了下。”李文迪避开母亲的打量。
“你说你爸整日里酒不离身,整个人都是废的,你姐又……唉C不容易盼着你回来了,你说你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说着,朱永秀又开始抹起眼泪来,“这造的什么孽啊C好的日子变成这样……”
李文迪看着母亲苍老憔悴的模样,鼻头微微发酸,他叹了口气,揽住母亲安慰道:“没事的,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都有我!”
母亲又开始念叨着从前的事情,李文迪面无表情的听她说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抽空我想去看看你姐,别叫你爸知道。”末了,朱永秀小声道,“听说她的日子也不太好。”
“嗯,我会安排。”李文迪说着,又轻声细语的把母亲劝回去睡觉。
直到母亲回了房,他才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自从五年前的变故开始,他的家已经不复从前的温馨,现在的家带给他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疲惫。
房间里的摆设几乎没什么变动,除了少了他和蔚晴的合照。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两个人的合影,照片上的蔚晴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尚未褪去稚嫩的脸上,明媚的笑意堪比三月的暖阳。
李文迪坐到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照片上那两个洋溢着幸福笑意的人,冷冷的,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蔚晴,我终于,还是回来了。”李文迪冷冷的说完,把照片再次放回了抽屉的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