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觉得冷。她穿了大袄,裹着披风。
老豆叔道:“庄子的钱,已经占了他们银楼的三层。
阿夏道:“连本,带利息。”说完看向常三道:“钱肯定是取不出来了。常三你会不会闹事?”
常三贼兮兮的笑了:“这是老常我最拿手的。要银子我们赌坊称第二。没人敢领第一。”
说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又不忘偷偷看一眼宋沉央。
宋沉央感觉到了常三的目光。他笑了。小丫头这都是用的什么人呀。
阿夏道:“冯运来替硕王贩的皮子,让山西的弟兄给我截了。一张也不能剩。把冯运来给关起来。审。”
阿夏没说什么人审理。她在宋沉央跟前还是想要掩护董大。因为董大是走军籍的人,是为国家效劳的人。阿夏不想宋沉业知道董大是她的人。
老豆叔自然知道阿夏说的是谁。他领了阿夏的吩咐。
宋沉央掰着花生道:“花无庸劫持的船上有一些南洋的货。想必是硕王想要过倭寇的手,进一些货物贩卖。你钱庄的银子肯定也扔进去不少。那批货物算你的。”
“真的。”阿夏开心的看向宋沉央。
宋沉央点点头:“真真儿的。”
阿夏给宋沉央行了一个礼道:“多谢王爷的体谅。”
“你这也是为大周做事,应该给你照顾。”
阿夏又说了一句感激的话。干起事情来,就更精神了。谁不爱钱呢。是吧。
常三这就回去了。老豆叔又说道:“小姐请的仲大夫,再过两日就到了。”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阿夏道:“直接安排在大佛寺。”
“是。”老豆叔道。
阿夏带上披风上的兜帽。宋沉央起身,看了一眼在围炉上的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