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傻掉了。”白浩然摘下墨镜,上下大量着邹不书。
“你这张嘴啊,等我那天有空给你安个拉链。”邹不书无语,的看着这个一起战斗的战友,关心就关心呗,说话还是那么刻薄。
“可别,我还指着这张嘴,哄女孩子呢”白浩然嘿嘿大笑道。
“想吃点什么?”两人一边说一边走。突然一男子倒在过道一阴凉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机场的人,瞬间都围了过来,众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什么情况啊。
白浩然拉着邹不书挤进人群,这种情况怎么能少了他,这热闹不看白不看,邹不书一脸黑线,好想撤出被他拉住的手臂,和他划清界限,好丢人。
让当事人知道,还不得用唾沫淹死他。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黑气,邹不书看到此处已然明了,这是被邪祟上身了。
这里没有医生,人们乱做一团,有说风凉话的,有替这个男子焦急的,邹不书与白浩然对望了一眼,走了过去,伸出食指与中指狠狠的夹住男人的中指,用力一掰,一道黑气瞬间从男人身体飘了出来。
邹不书看着它,眼中戾气一闪,吓得黑影一哆嗦,一道符纸瞬间打向黑气,当符纸燃起时这个小鬼已然魂飞魄散。
人们惊讶是看着邹不书,明白的人已然知道地上这人是撞邪了。人们再看向邹不书的目光里充满着崇拜。
白浩然惊讶的看向邹不书,觉得他有所不同,这次苏醒过来的他到底哪里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