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狗奴才,竟然敢背着主子行私刑,等我回禀了皇上和太后,看我不拔了你们的皮。”
陇林梅话音刚落,药便直接倒入了她的口中,将她呛得连忙咳嗽,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陇林梅,张公公冷笑一声,不屑的道:“梅答应,日后还是要改一改脾气了,不然今日的事情,那可就真的还会发生。”
太后一抬头就看见气冲冲而来的南宫鹊,便知道他是来做什么事情的了。
当南宫鹊来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南宫鹊便冷声质问分:“母后,今日那些话,是你告诉的梅答应吗?”
“什么话?”太后装傻道。
“母凭子贵,”南宫鹊冷声开口。
太后愣了一下,抬起茶呡了一小口道:“怎么?皇上是觉得哀家说错了吗?”
“儿臣不敢,只是,希望这件事情,母后日后不要再插手,这一切,都是我跟如歌的事情。”
“哐当。”
突然清脆的一声,太后便将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南宫鹊连忙拱手作揖,这时太后起身,围着南宫鹊转了一圈,厉声呵斥道:“皇上,你别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子嗣的事情不单单是你和皇后的事情,也是整个云京的事情,既然当初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不要指望自己还能够儿女情长。”